第33章 加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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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加友
放學鈴聲剛響，蔣肆就迫不及待地合上課本，結果被許望一把按住手腕：“加罰40分鐘，現在開始計時。”
“操！”蔣肆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老子不——”
“不什麽？”許望慢條斯理地從書包裏掏出手機，“你別忘了你——”
“停停停！”蔣肆一把捂住許望的嘴，咬牙切齒地坐了回去，“我學還不行嗎？”
就在這時，甄晴朗頂著一頭亂蓬蓬的卷毛趴在窗臺上：“肆哥！網吧五黑缺……”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蔣肆的手還捂在許望嘴上，兩人幾乎臉貼著臉。
“臥槽！”甄晴朗的嗓門瞬間拔高八度，“肆哥你們在幹什麽？”
許望的眼鏡片閃過一道寒光。蔣肆趕緊松手：“沒什麽。”
“你們換座位啦？”甄晴朗撅起嘴，“肆哥你坐那麽遠我以後都不能每天來找你說話了！”
“那就不說。”蔣肆氣鼓鼓地坐下，把面前的物理書拿出來。
“你拿書出來做什麽？放學了你不走嗎？”
蔣肆咬牙切齒道：“我要學習。”
“What？！”甄晴朗震驚地說了句蹩腳英語。
許望笑瞇瞇地看著他，說：“你要一起嗎？”
七班這時候教室裏只有許望和蔣肆兩個人，甄晴朗也顧不得不能串班的校規，一個箭步沖到兩人面前：“學習？你們倆一起？！”
許望點點頭。
蔣肆道：“被迫的。”
“怎麽回事兒啊？”
“我們班這次月考靠作弊得了個年級第二，邱秋對其他老師放狠話說咱們班這次期中考試一定會靠自己的實力考進年級前五。”蔣肆嘆了口氣，“為了實現這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她給我們後20名的人安排了小老師輔導，還非要坐在一起。”
甄晴朗不解地眨眨眼：“所以許望是你的小老師？”
蔣肆不情願地點頭。
“你們倆現在還是同桌？”
蔣肆再次不情願地點頭。
“我靠！”甄晴朗誇張的拍手，“Q|Q這次的操作真是厲害啊！但你們班總體來說成績還可以，考個前五應該不難。不過，”甄晴朗突然俯身，一臉狐疑地盯著蔣肆。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不可能這麽聽她的話吧？”
蔣肆臉色僵了一瞬，許望則低頭輕笑一聲。
“我……”蔣肆不自然地眨眨眼，視線回到課本上。
甄晴朗又偏頭看許望，“你更不可能聽許望的話！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能有什麽事兒瞞著你？”蔣肆怕許望說出來，站起來推著甄晴朗往教室門口走。
“你……快回去吧，你奶應該等急了啊！”
“等等！”甄晴朗扒著門，“咱們不是約好了今晚去網吧嗎？我奶奶不會來接我呀！”
“咱們今天就不去了，你先回家吧！”
甄晴朗死活不走，轉身瞪著蔣肆。
“你放我鴿子！”
蔣肆無語：“我現在是不是當面和你說了下次再去？這就不叫放鴿子！”
甄晴朗不買賬，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甄晴朗哽咽了一下，指著許望說：“你是不是交了新朋友就不和我玩兒了？”
蔣肆趕緊把甄晴朗拽開：“你他媽瞎說什麽！誰跟這書呆子是朋友！”
“那你這幾天都對我冷淡了許多！”
蔣肆翻了個白眼：“都是邱秋安排的，我也沒辦法，你以為我想被人管啊？”
甄晴朗豆大般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然後撲在蔣肆懷裏大哭起來。
蔣肆被甄晴朗突如其來的眼淚搞得手忙腳亂，他僵硬地拍著甄晴朗的後背：“餵餵，你他媽別把鼻涕蹭我校服上！”
甄晴朗把臉埋在蔣肆肩上，嗚嗚嗚地哭。
“蔣肆，我告訴你，”甄晴朗緩了一會兒，說：“我說過你是我唯一真心對待的朋友，你不能拋棄我和別人玩兒！”
蔣肆有些頭疼，誰特麽拋棄你了？不會說話別亂說好不好！我剛才還沒發火呢，你倒先哭上了，搞得我好像欺負了你似的！
蔣肆最怕別人哭了，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是大人還是小孩兒，只要哭了蔣肆就會覺得頭疼。蔣肆不會安慰別人，如果別人哭的太兇了，他不僅不會安慰反而會狠狠地罵他一頓。
“好好好！”蔣肆十分無奈地嘆口氣，揉著甄晴朗軟軟的卷發，“就算我交了新朋友，你也是排第一的。行不行？”
甄晴朗放開蔣肆，胡亂地擦了擦眼淚。
蔣肆看他的傻樣兒，忽地樂了。
“多大的人了，還哭得哇哇叫。”
許望走出來，推了推眼鏡，突然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好朋友搶走的。既然你這麽怕，要不……你也一起來學習？”
甄晴朗呆呆的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淚珠：“真的可以嗎？”
“當然不行！”蔣肆立刻反對。
“為什麽不行？”許望淡定地說，“多一個人更有學習氛圍。”
蔣肆說：“他和我們又不是一個班的，亂闖班級會被扣分的。”
“你忘了我是校紀委員了嗎？”許望歪了歪頭，嘴角掛起得意的笑容，“校規的確規定，不能亂串班級，但是他是來我們班學習的，這是值得表揚的行為，可以不用扣分。”
甄晴朗立刻破涕為笑，蹦蹦跳跳地跑進教室：“太好啦！我最喜歡學習了！”
蔣肆瞪大眼睛：“你月考數學考了9分，也叫喜歡學習？”
“那是因為題目太難了嘛～”甄晴朗笑嘻嘻地掏出皺巴巴的課本，“有年級第一教我，這次一定能及格！”
“那你要答應我來我們教室只能學習，不能亂碰我們班同學的東西，知道嗎？”
“這是當然了！”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砰”地推開，林佳抱著一摞作業本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許望！英語作業……咦？甄晴朗你怎麽在我們班？”她看到哭紅眼睛的甄晴朗，立刻把作業本往桌上一扔：“小太陽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甄晴朗指著蔣肆：“他不要我了！”
林佳立刻擼起袖子：“蔣肆！你居然……”
“放屁！”蔣肆氣得跳腳，“明明是這傻子自己腦補了一出大戲！”
林佳狐疑地看向許望，許望輕輕點頭：“確實是個誤會。”
“那也不行！”林佳一把摟住甄晴朗，“我們小太陽這麽可愛，怎麽能讓他傷心！”說著伸手去揉甄晴朗的卷毛。
甄晴朗立刻躲到許望身後：“別揉我頭發！會變禿的！”
“哈哈哈你這一頭卷毛跟泰迪似的，禿了更好看！”林佳追著他滿教室跑。
蔣肆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繞著他轉圈：“這他媽是教室還是菜市場？”
許望突然伸手攔住林佳：“等等。”
林佳一個急剎車：“怎麽了？”
“你忘了我們留下來是幹嘛的了嗎？”許望推了推眼鏡：“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學習吧。”
“啊？”甄晴朗和林佳同時哀嚎。
蔣肆幸災樂禍地笑了：“活該！讓你們鬧！”
許望已經翻開課本：“你們基礎都很薄弱，我們先從第一章開始講吧。”
“好！”
四人圍坐在一起，許望的聲音不緊不慢，偶爾被林佳的哀嘆和甄晴朗的驚呼打斷。蔣肆撐著下巴，鉛筆在指尖轉得飛快，時不時用筆桿戳戳甄晴朗的卷毛。
“今天就到這裏吧。”許望合上課本，從兜裏掏出四顆糖，“獎勵。”
“還有獎勵？！”甄晴朗的眼睛亮了起來：“水果糖！”他伸手就要抓，被林佳一巴掌拍開：“你急什麽？”
許望笑著把糖果攤在手心：“自己挑。”
蔣肆眼疾手快地搶走最後一顆橘子味兒的，甄晴朗立刻撲上去：“我要這顆！”
蔣肆比甄晴朗快一步，把糖拿走了。
“那是我的！”
“誰搶到是誰的。”蔣肆把糖高高舉起，甄晴朗跳起來夠不著，急得直蹦跶。林佳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許望搖搖頭，把自己的那顆葡萄味的遞過去：“給……”
“不行！”甄晴朗突然轉身，一頭撞進蔣肆懷裏，“我就要肆哥手裏那顆！”兩人踉蹌著撞到後排課桌，嘩啦一聲響，蔣肆的後腰磕在桌角，疼得倒抽冷氣。
“操！你他媽……”蔣肆話沒說完，甄晴朗已經趁機掰開他的手指搶走了糖果，得意洋洋地剝開糖紙塞進嘴裏。
蔣肆揉著後腰直起身，正要發火，卻見甄晴朗鼓著腮幫子湊過來，含混不清地說：“肆哥，分你一半？”
暖黃的燈光把甄晴朗的睫毛染成金色，糖漬在他嘴角閃著細碎的光。蔣肆楞了一秒，隨即嫌棄地推開他的臉：“滾，口水都沾上了。”
四人一起出了校門，許望和林佳一起回家，甄晴朗已經打了車，蔣隨把車停在校門口，沖蔣肆招了招手。
蔣肆坐上車，車子很快發動起來。
“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麽樣？”
“還行吧。”
蔣肆把手揣兜裏，從兜裏摸出來一顆水果糖。橘子味兒的。
這是許望在校門口塞進他兜裏的，他說他知道蔣肆喜歡吃橘子味兒的，特意給他留了一顆。
蔣肆把糖紙撕開，柑橘的清香撲鼻而來，酸酸甜甜的味道像花在味蕾間綻開。
蔣肆點開微信，看到界面上多了一條消息。
【“許望”通過班級群申請加您為好友】
蔣肆楞了兩秒。
他盯著手機看了半天，還是點進去，點擊“同意”。
許望那邊很快發來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蔣肆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手欠同意加他為好友。
許望發來的是蔣肆紮小揪揪的照片。
【蔣肆：你什麽意思？】
【許望：我答應你考好了我就刪照片，但我覺得這照片拍的挺好的，萬一我刪了你後悔了怎麽辦？所以我發給你。】
蔣肆抽了抽嘴角。關於我黑歷史的照片老子刪一萬遍也不會後悔！
【蔣肆：不需要！】【生氣表情包】
許望又發來一張照片。
蔣肆點開看，他以為又是他偷拍的自己的醜照，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蔣肆呼吸一滯。
照片上的蔣肆戴著耳機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陽光灑在身上，藍白色的校服都發著光。
蔣肆突然覺得臉頰發燙，在手機上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後發了句：【你偷拍我？】
【許望：不算偷拍，是光明正大拍的。】
蔣肆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一會兒，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咬了咬後槽牙，飛快打字。
【蔣肆：刪了。】
【許望：不刪。】
【蔣肆：你信不信我明天揍你？】
【許望：不信。】
蔣肆：“……”
蔣肆盯著聊天框，一時語塞。許望這家夥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麽一到他這兒就這麽欠揍？
他正想著怎麽回懟，手機又震了一下。
【許望：你要是刪了，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班級群裏。】
【蔣肆：？？？】
【許望：開玩笑的。】
【蔣肆：……你他媽耍我？】
【許望：嗯。】
蔣肆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強行壓住。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把手機往兜裏一塞，決定不再理這個神經病。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五彩斑斕的燈光在蔣肆眼前飛速閃過。蔣肆靠在座椅上，嘴裏還殘留著橘子糖的酸甜味道。
他鬼使神差地又掏出手機，點開那張照片，放大看了看。
……拍得居然還挺好看。
他猶豫了兩秒，長按，保存。
然後迅速鎖屏，假裝無事發生。
許望又發來一條消息：【保存了？】
蔣肆：“……”
操！這人是會讀心術嗎？！
作者有話要說：
蔣肆：你說許望不會真的會讀心術吧？[問號]
枝枝：許望不會讀心術，但他懂你的傲嬌。[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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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麽？”許望慢條斯理地從書包裏掏出手機，“你別忘了你——”
“停停停！”蔣肆一把捂住許望的嘴，咬牙切齒地坐了回去，“我學還不行嗎？”
就在這時，甄晴朗頂著一頭亂蓬蓬的卷毛趴在窗臺上：“肆哥！網吧五黑缺……”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蔣肆的手還捂在許望嘴上，兩人幾乎臉貼著臉。
“臥槽！”甄晴朗的嗓門瞬間拔高八度，“肆哥你們在幹什麽？”
許望的眼鏡片閃過一道寒光。蔣肆趕緊松手：“沒什麽。”
“你們換座位啦？”甄晴朗撅起嘴，“肆哥你坐那麽遠我以後都不能每天來找你說話了！”
“那就不說。”蔣肆氣鼓鼓地坐下，把面前的物理書拿出來。
“你拿書出來做什麽？放學了你不走嗎？”
蔣肆咬牙切齒道：“我要學習。”
“What？！”甄晴朗震驚地說了句蹩腳英語。
許望笑瞇瞇地看著他，說：“你要一起嗎？”
七班這時候教室裏只有許望和蔣肆兩個人，甄晴朗也顧不得不能串班的校規，一個箭步沖到兩人面前：“學習？你們倆一起？！”
許望點點頭。
蔣肆道：“被迫的。”
“怎麽回事兒啊？”
“我們班這次月考靠作弊得了個年級第二，邱秋對其他老師放狠話說咱們班這次期中考試一定會靠自己的實力考進年級前五。”蔣肆嘆了口氣，“為了實現這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她給我們後20名的人安排了小老師輔導，還非要坐在一起。”
甄晴朗不解地眨眨眼：“所以許望是你的小老師？”
蔣肆不情願地點頭。
“你們倆現在還是同桌？”
蔣肆再次不情願地點頭。
“我靠！”甄晴朗誇張的拍手，“Q|Q這次的操作真是厲害啊！但你們班總體來說成績還可以，考個前五應該不難。不過，”甄晴朗突然俯身，一臉狐疑地盯著蔣肆。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不可能這麽聽她的話吧？”
蔣肆臉色僵了一瞬，許望則低頭輕笑一聲。
“我……”蔣肆不自然地眨眨眼，視線回到課本上。
甄晴朗又偏頭看許望，“你更不可能聽許望的話！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能有什麽事兒瞞著你？”蔣肆怕許望說出來，站起來推著甄晴朗往教室門口走。
“你……快回去吧，你奶應該等急了啊！”
“等等！”甄晴朗扒著門，“咱們不是約好了今晚去網吧嗎？我奶奶不會來接我呀！”
“咱們今天就不去了，你先回家吧！”
甄晴朗死活不走，轉身瞪著蔣肆。
“你放我鴿子！”
蔣肆無語：“我現在是不是當面和你說了下次再去？這就不叫放鴿子！”
甄晴朗不買賬，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甄晴朗哽咽了一下，指著許望說：“你是不是交了新朋友就不和我玩兒了？”
蔣肆趕緊把甄晴朗拽開：“你他媽瞎說什麽！誰跟這書呆子是朋友！”
“那你這幾天都對我冷淡了許多！”
蔣肆翻了個白眼：“都是邱秋安排的，我也沒辦法，你以為我想被人管啊？”
甄晴朗豆大般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然後撲在蔣肆懷裏大哭起來。
蔣肆被甄晴朗突如其來的眼淚搞得手忙腳亂，他僵硬地拍著甄晴朗的後背：“餵餵，你他媽別把鼻涕蹭我校服上！”
甄晴朗把臉埋在蔣肆肩上，嗚嗚嗚地哭。
“蔣肆，我告訴你，”甄晴朗緩了一會兒，說：“我說過你是我唯一真心對待的朋友，你不能拋棄我和別人玩兒！”
蔣肆有些頭疼，誰特麽拋棄你了？不會說話別亂說好不好！我剛才還沒發火呢，你倒先哭上了，搞得我好像欺負了你似的！
蔣肆最怕別人哭了，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是大人還是小孩兒，只要哭了蔣肆就會覺得頭疼。蔣肆不會安慰別人，如果別人哭的太兇了，他不僅不會安慰反而會狠狠地罵他一頓。
“好好好！”蔣肆十分無奈地嘆口氣，揉著甄晴朗軟軟的卷發，“就算我交了新朋友，你也是排第一的。行不行？”
甄晴朗放開蔣肆，胡亂地擦了擦眼淚。
蔣肆看他的傻樣兒，忽地樂了。
“多大的人了，還哭得哇哇叫。”
許望走出來，推了推眼鏡，突然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好朋友搶走的。既然你這麽怕，要不……你也一起來學習？”
甄晴朗呆呆的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淚珠：“真的可以嗎？”
“當然不行！”蔣肆立刻反對。
“為什麽不行？”許望淡定地說，“多一個人更有學習氛圍。”
蔣肆說：“他和我們又不是一個班的，亂闖班級會被扣分的。”
“你忘了我是校紀委員了嗎？”許望歪了歪頭，嘴角掛起得意的笑容，“校規的確規定，不能亂串班級，但是他是來我們班學習的，這是值得表揚的行為，可以不用扣分。”
甄晴朗立刻破涕為笑，蹦蹦跳跳地跑進教室：“太好啦！我最喜歡學習了！”
蔣肆瞪大眼睛：“你月考數學考了9分，也叫喜歡學習？”
“那是因為題目太難了嘛～”甄晴朗笑嘻嘻地掏出皺巴巴的課本，“有年級第一教我，這次一定能及格！”
“那你要答應我來我們教室只能學習，不能亂碰我們班同學的東西，知道嗎？”
“這是當然了！”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砰”地推開，林佳抱著一摞作業本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許望！英語作業……咦？甄晴朗你怎麽在我們班？”她看到哭紅眼睛的甄晴朗，立刻把作業本往桌上一扔：“小太陽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甄晴朗指著蔣肆：“他不要我了！”
林佳立刻擼起袖子：“蔣肆！你居然……”
“放屁！”蔣肆氣得跳腳，“明明是這傻子自己腦補了一出大戲！”
林佳狐疑地看向許望，許望輕輕點頭：“確實是個誤會。”
“那也不行！”林佳一把摟住甄晴朗，“我們小太陽這麽可愛，怎麽能讓他傷心！”說著伸手去揉甄晴朗的卷毛。
甄晴朗立刻躲到許望身後：“別揉我頭發！會變禿的！”
“哈哈哈你這一頭卷毛跟泰迪似的，禿了更好看！”林佳追著他滿教室跑。
蔣肆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繞著他轉圈：“這他媽是教室還是菜市場？”
許望突然伸手攔住林佳：“等等。”
林佳一個急剎車：“怎麽了？”
“你忘了我們留下來是幹嘛的了嗎？”許望推了推眼鏡：“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學習吧。”
“啊？”甄晴朗和林佳同時哀嚎。
蔣肆幸災樂禍地笑了：“活該！讓你們鬧！”
許望已經翻開課本：“你們基礎都很薄弱，我們先從第一章開始講吧。”
“好！”
四人圍坐在一起，許望的聲音不緊不慢，偶爾被林佳的哀嘆和甄晴朗的驚呼打斷。蔣肆撐著下巴，鉛筆在指尖轉得飛快，時不時用筆桿戳戳甄晴朗的卷毛。
“今天就到這裏吧。”許望合上課本，從兜裏掏出四顆糖，“獎勵。”
“還有獎勵？！”甄晴朗的眼睛亮了起來：“水果糖！”他伸手就要抓，被林佳一巴掌拍開：“你急什麽？”
許望笑著把糖果攤在手心：“自己挑。”
蔣肆眼疾手快地搶走最後一顆橘子味兒的，甄晴朗立刻撲上去：“我要這顆！”
蔣肆比甄晴朗快一步，把糖拿走了。
“那是我的！”
“誰搶到是誰的。”蔣肆把糖高高舉起，甄晴朗跳起來夠不著，急得直蹦跶。林佳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許望搖搖頭，把自己的那顆葡萄味的遞過去：“給……”
“不行！”甄晴朗突然轉身，一頭撞進蔣肆懷裏，“我就要肆哥手裏那顆！”兩人踉蹌著撞到後排課桌，嘩啦一聲響，蔣肆的後腰磕在桌角，疼得倒抽冷氣。
“操！你他媽……”蔣肆話沒說完，甄晴朗已經趁機掰開他的手指搶走了糖果，得意洋洋地剝開糖紙塞進嘴裏。
蔣肆揉著後腰直起身，正要發火，卻見甄晴朗鼓著腮幫子湊過來，含混不清地說：“肆哥，分你一半？”
暖黃的燈光把甄晴朗的睫毛染成金色，糖漬在他嘴角閃著細碎的光。蔣肆楞了一秒，隨即嫌棄地推開他的臉：“滾，口水都沾上了。”
四人一起出了校門，許望和林佳一起回家，甄晴朗已經打了車，蔣隨把車停在校門口，沖蔣肆招了招手。
蔣肆坐上車，車子很快發動起來。
“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麽樣？”
“還行吧。”
蔣肆把手揣兜裏，從兜裏摸出來一顆水果糖。橘子味兒的。
這是許望在校門口塞進他兜裏的，他說他知道蔣肆喜歡吃橘子味兒的，特意給他留了一顆。
蔣肆把糖紙撕開，柑橘的清香撲鼻而來，酸酸甜甜的味道像花在味蕾間綻開。
蔣肆點開微信，看到界面上多了一條消息。
【“許望”通過班級群申請加您為好友】
蔣肆楞了兩秒。
他盯著手機看了半天，還是點進去，點擊“同意”。
許望那邊很快發來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蔣肆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手欠同意加他為好友。
許望發來的是蔣肆紮小揪揪的照片。
【蔣肆：你什麽意思？】
【許望：我答應你考好了我就刪照片，但我覺得這照片拍的挺好的，萬一我刪了你後悔了怎麽辦？所以我發給你。】
蔣肆抽了抽嘴角。關於我黑歷史的照片老子刪一萬遍也不會後悔！
【蔣肆：不需要！】【生氣表情包】
許望又發來一張照片。
蔣肆點開看，他以為又是他偷拍的自己的醜照，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蔣肆呼吸一滯。
照片上的蔣肆戴著耳機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陽光灑在身上，藍白色的校服都發著光。
蔣肆突然覺得臉頰發燙，在手機上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後發了句：【你偷拍我？】
【許望：不算偷拍，是光明正大拍的。】
蔣肆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一會兒，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咬了咬後槽牙，飛快打字。
【蔣肆：刪了。】
【許望：不刪。】
【蔣肆：你信不信我明天揍你？】
【許望：不信。】
蔣肆：“……”
蔣肆盯著聊天框，一時語塞。許望這家夥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麽一到他這兒就這麽欠揍？
他正想著怎麽回懟，手機又震了一下。
【許望：你要是刪了，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班級群裏。】
【蔣肆：？？？】
【許望：開玩笑的。】
【蔣肆：……你他媽耍我？】
【許望：嗯。】
蔣肆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強行壓住。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把手機往兜裏一塞，決定不再理這個神經病。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五彩斑斕的燈光在蔣肆眼前飛速閃過。蔣肆靠在座椅上，嘴裏還殘留著橘子糖的酸甜味道。
他鬼使神差地又掏出手機，點開那張照片，放大看了看。
……拍得居然還挺好看。
他猶豫了兩秒，長按，保存。
然後迅速鎖屏，假裝無事發生。
許望又發來一條消息：【保存了？】
蔣肆：“……”
操！這人是會讀心術嗎？！
作者有話要說：
蔣肆：你說許望不會真的會讀心術吧？[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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